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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0妈妈向前冲》第五章 (长篇连载)

2010-11-26 13:56:38 来源:临沂在线 作者:那时花开    


18. 受伤的婆婆心里美

    看着晕倒在地的刘明兰,郝庆、郝春天全部都乱了阵脚。杜星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凌晨3点27分,刘明兰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上了救护车,一同前行的还有郝家父子。
    临走时,郝庆扭头向房间看了一眼,这样意味深长的一瞥,杜星儿不知道他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儿子。
    寂静的长夜,杜星儿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对于自己失手犯下的错,她不知道在天亮后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总之后果肯定很严重,于是眼泪不知不觉地涌了出来,接着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落在她蜷起的膝盖上。她不敢哭出声,她怕吵醒了儿子,但是她又无法克制喉咙的哽咽和鼻翼毫无规律的抽动。
    好奇杀死猫。
    可爱又可怜的善良婆婆刘明兰一片好心却成就了一番顶糟糕的事,所以她“理”应受到惩罚,虽然轻微脑震荡加额头一道外伤这样的惩罚是过于严重了一点。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也就没有什么办法挽回了,事情也不可能再重新来过。
    病房里的刘明兰此刻正躺在床上打着点滴,郝春天看了一下老伴,笑着说:“你妈她福大命大造化大,幸亏那不是扇铁门,不然你妈她还能有命?”
    刘明兰对郝庆说:“庆儿,你媳妇呢?星儿怎么没来。”
    郝庆没好气地说:“叫她来干什么,她还好意思来?将您伤成这样。”
    刘明兰嘴一撇,说:“我告诉你,回家不准和你媳妇干架,,她又不是故意的。”
    郝庆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说:“她还不是故意的,她这是成心的,我必须要给她记上一账。”
    刘明兰笑着说:“记账可以,只要不算账。”
    当郝家父子正陪着刘明兰输液的时候,杜凯旋也闻讯来到医院探望。虽然之前两家老人因为孩子的婚事也有过几面之缘,但不过就是表面上的客套,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往和接触。现在女儿酿下了这么大的祸,杜凯旋很是着急。他毕竟是过来人,女儿和公公婆婆之间的相处也一直是他最担心的事。虽然刚才女儿一个劲地在电话里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杜凯旋还是很担心。他觉得事情很严重,不然不会闹到这个地步,想想星儿平时很乖的,尊老爱幼这最起码的道理她应该懂。杜凯旋想了想,自己必须亲自到医院来赔个不是,这还不全都是为了女儿。
    一进病房,杜凯旋就上前主动握住了郝春天的手,然后对躺在床上的刘明兰说:“亲家啊,真是抱歉,真是抱歉,看星儿她闯下的祸。你说,你们这么大老远来给他们带孩子,她不但不领情,还净惹麻烦。我在这里郑重地给你赔不是了啊,都是我教子无方,你可要多多包涵。”
    刘明兰欠身坐了起来,然后看了看在一旁赔笑的郝庆,对杜凯旋说:“亲家你真是太客气了,这是说的哪里话啊。就是一点小伤,打瓶水就好了,还惊动你亲自来探望。”
    一旁的郝春天也笑呵呵地对杜凯旋说:“没事,没事,郝庆他妈没大碍。”
    杜凯旋十分歉意地搓了一下手说:“这医院的副院长是我大学时的同学,我一会就去安排安排,给你请个最好的医生,再检查检查,拍个脑电图,全方位地看看。”
    郝庆强挤出一丝微笑对杜凯旋说:“爸,都已经照过了,医生说没伤着脑部。”
    杜凯旋接着对郝庆说:“星儿她从小娇生惯养不懂事,你多说道说道就是,可别吵架,小两口要多包容,多体谅,互相敬重,这样感情才能长久。”
    郝庆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了,其实这次我和星儿就是一个误会,没事,爸,您就放心吧。”
    刘明兰笑着看着儿子对杜凯旋打趣地说:“他们小两口感情好着呢,庆儿他现在连我这个妈都觉得是多余的了,下班一进门就媳妇、儿子地喊。”
    杜凯旋笑笑说:“那就好,那就好。”
    杜凯旋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郝庆,等刘明兰出院后一定要到家里吃个饭,给她压压惊,这让刘明兰心里很美。

19 窃听后遗症

    在经过了一天的住院和观察之后,刘明兰以闻不惯病房里的来苏水味道为由,执意要回家休养,实际上是她背地里听说在这住上一天要好几百,所以坚决不干了。再说了星儿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肯定忙不过来。
    回到家之后,杜星儿战战兢兢地看着刘明兰说:“妈,您没事吧?您可算回来了,都是我不好,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您就在门口。”
    听着这话,刘明兰的脸皮直发烫,归根结底这件事还不都是自找的?放着好好的觉不睡,偏偏去听儿子的房。
    刘明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大大咧咧地说:“没事,没事,都是小伤,我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我啊,还不是听见你们在那里吵吵闹闹的,本来想过去看看的,结果刚走到门口,你就……你说你们小两口,有什么好吵的,亲还亲不过来呢。”
    杜星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刘明兰将如何嘱托儿子送身份证的过程从头到尾和杜星儿说了一遍。加上郝庆之前的坦白交代,杜星儿对照一下,倒也对得上号。郝庆当天是8点半左右到的家,而方雅琼看到郝庆进客房部的时候是接近8点,这半个小时时间他能干什么,连调情的时间都不够,更何况还要去掉折腾在路上的时间。
    杜星儿心中的疑团虽然解除了,但她和郝庆之间的隔阂依旧存在。因为直接酿造了一场“拍砖”事件的发生,杜星儿每次看到婆婆都会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而刘明兰是个直肠子的人,她并没有去计较杜星儿的过失,毕竟大家都知道,杜星儿完全是无意的,就是让她故意,善良的她也下不了这个手。
    最后杜星儿总结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郝庆太老实了。也正是因为他的老实,他的顺从,他的善意谎言,才引发了这次差点就收不了场的恶作剧,还让婆婆付出了血的代价。
    也就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杜星儿在房间里连喘气的声音都变小了,惟恐婆婆又猫在门口偷听。
    虽然因分娩带来的创伤已经愈合了,但杜星儿坚决抵制与郝庆的亲密接触,这让郝庆很无奈。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郝庆再次向杜星儿央求着:“我说亲爱的老婆大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非等我憋出病来才开心是不是?我可郑重地告诉你,我受不了了。”
    杜星儿笑着将郝庆的手拿到一边放下,然后故作正经地说:“受不了也得受,你就不能发扬发扬风格,我可不愿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在众耳倾听之下,再说了,隔壁可是你爸你妈。”
    郝庆将身子凑到杜星儿旁边,然后挠着星儿的痒痒坏笑地说:“行,我体谅老婆,大不了我就做一忍者神龟。我现在就转移注意力好不好,你不是很长时间没有看我表演节目嘛,今天我就施展一回才华,我给你表演一回哑巴怎么样,你稍稍地配合一下,看我眼色行事。”杜星儿眨巴着眼睛说:“什么,你要表演哑巴?哑巴怎么表演啊?不准耍无赖啊。”
    正说着,郝庆就将嘴巴贴到了杜星儿脸上,他先是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用手势做了一个接吻的动作,又做了一个亲密的动作。
    看着郝庆搞笑的表情,杜星儿实在没有办法投入。于是她小声地对郝庆说:“要不你装着上厕所,悄悄到门口看看,我现在真是怕了你妈。”
    郝庆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后,依旧把自己扮成一个哑巴,他什么也没说,而是赤着脚弓着腰朝门口瞄。
    杜星儿忍不住小声叮嘱:“老公,开门的时候一定要轻点啊,你妈她额头的包还没消呢。”
    皎洁的月光下,两个亲密的人儿偷偷地放肆着,动情之处不免发出一些声响。最后,杜星儿还是败下阵来,她看着激情并没有消退的郝庆说:“老公,我,我,我实在调动不起情绪,跟你没关系啊。”
    郝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好了,不说了,睡觉吧,一会我来喂奶,你好好休息。”说完,郝庆就侧过了自己的身子。
    杜星儿主动将身子贴了上来,然后撒娇道:“怎么了,老公,真生气了啊,不准生气,要不,要不你来吧。”
    说完,杜星儿将身子平躺下来,并将一条枕巾盖到了自己的脸上,枕巾下的杜星儿有点小小的失望。
    等了半天,郝庆并没有任何动作,于是杜星儿又扳过郝庆的肩膀,小鸟依人地说:“老公,我们使劲攒钱吧,然后换个大房子,换个复式的,到时候你爸妈住一层,我们和宝宝住一层,对了,还可以设计个属于宝宝的婴儿间。”
    听杜星儿这样说着,郝庆戒了两个月的烟瘾又犯了。

20 小房子里的小日子

    买房子这样的念头杜星儿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她嘴上从不给郝庆任何压力,但隔三差五,她都会关注一下江城房地产的变化,每月的工资与房价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这让杜星儿觉得很郁闷,好在她还有个疼爱自己的爸爸。
    杜凯旋用自己的工资节余悄悄为杜星儿存了一笔钱,这20多年的工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原本杜凯旋是打算在星儿结婚的时候给杜星儿当嫁妆的。杜星儿是觉得自己和郝庆有义务也有这个能力来支撑一个家,啃老的事情她才不干呢。再说了,如果这事让郝庆知道了,他那么要面子,还指不定怎么想。他会说,你爸看不起人是不是?所以杜凯旋也没有在女儿面前再提钱的事情,在他看来,自己的早晚都是女儿的。
    郝庆不算很有追求的丈夫,但他觉得给妻子一个遮风避雨的小窝不算是奢求。但看着房价没谱地涨,郝庆发现自己错了,房子对刚工作几年的他而言是个天大的奢侈品。不过,他运气实在不错。学校为解决年轻教师的住房问题,拿出最后一批福利房更新换代,于是他用自己的积蓄和父母的爱心补贴买了一套80年代的二手房。
房子坐落在校园的最深处,当初刚拿到钥匙带杜星儿去看房的时候,远远看见那个灰色水泥外墙毫无生气的建筑物,郝庆的心里就开始打鼓,让杜星儿在这样的地方栖身他觉得很羞愧。房子虽小,郝庆拼上了所有的积蓄和精力把房间装修得颇具情调,连方雅琼这样的时尚潮人都羡慕不已。刚入住的那天晚上,小夫妻颠鸾倒凤激情过后开始计划和畅想。
    有房的生活很美好,首先是住的问题得到了永久性的保障,其次在心里也有了一个安乐窝。虽然丰盛的一日三餐变成了清汤寡水,但两个人可以自娱自乐,自我满足,并没有觉得生活有多清贫。
    可是现在不同了,时代不同了,他们有了孩子。浪漫的二人世界变成了五个人拥挤的屋檐,巴掌大的客厅兼餐厅显得那么拥挤。郝庆觉得大房子今后还是一定要换的,艰苦几年,争取能付上首付。但是,计划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省钱也没以前那么容易。孩子进出两张嘴,还必须是进口的,虽然没有房贷的压力,可动不动一袋进口花王就报销160,一瓶荷兰牛栏就干掉180。在不知不觉的这两个月中,他们夫妻发现,工资不但一分不剩,前几年好不容易存下的资金还要动一动,“养不起”三个字竟然成了杜星儿的口头禅。
    所以看着“败家媳妇”杜星儿隔三差五地给宝宝添置东西,刘明兰总会忍不住上前数落几句:“我说星儿,平心而论,妈不反对你给宝宝买东西,但你总要有个度啊。我发现你买东西会上瘾,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你不爱听我也得说,你看看郝庆,他容易吗?早出晚归的,有的时候晚上还要去加班。”
    杜星儿将东西提回房间,然后拉开床头柜,拿出了压在袜子下面的存折。那里面有她压的一根头发做记号,现在头发没了,很显然,婆婆又查看她的存款了。本来给宝宝买东西就因为银子少没尽兴,于是杜星儿将存折拿出来走到刘明兰面前说:“妈,您看看,我们这不是还有存款嘛。”
    刘明兰将存折又塞到杜星儿手里说:“就你们这点死工资,不用看我都知道,不到五万吧,这也叫钱,你快好好收着吧。”
    杜星儿故意撒着娇,摇晃着脑袋说:“妈,我给儿子买东西您也心疼,您当年给郝庆买东西的时候,是不是郝庆他奶奶也这么极力反对啊!”
    刘明兰冷笑着说:“我当年,我当年生完郝庆可就下地干活了,没这么穷得瑟。”
    杜星儿心里一阵憋屈,嘴上却说:“我这产假不是还有一个月嘛,您放心,等产假一结束,我让您想找也找不到我。”
    说完,杜星儿将一个茶几上洗好的苹果拿起一个强硬着放在刘明兰的嘴边:“来,妈,堵住您的嘴。”
    刘明兰将苹果放到嘴上咬了一口后,笑着说:“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春天啊,你买的这个苹果真甜。”说着,刘明兰又开始唠叨老伴去了。
    先是花言巧语,接着存折献宝,再就是一个苹果的魔法,婆婆总算是转移了“攻击”对象。
    整日面对这样的唠叨,最初杜星儿是采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战术,但她后来发现这样不行。婆婆是属猴子的,给根竿子她就爬。于是她又尝试着坚决抵制,没理也要争三分,可这样也不行。婆婆本来就是个有点“不讲理”的人,在她心里装着属于自己的天平。最后,杜星儿发现,婆婆只有哄才听话,她像天下所有的女人一样,喜欢听好话,喜欢软磨硬泡,喜欢献殷勤。虽然这些并不是杜星儿的本性,但谁叫她是自己的婆婆,她可不希望彼此的关系妖魔化,那样对谁都不好,让步是她这个晚辈应该做的。

22 争夺取名权

    有一件事情,杜星儿坚决不让步,甚至让她失态和婆婆吵翻了脸,那就是在给儿子起名的问题上。
    怀孕的时候,杜星儿就和郝庆商量过,无论男女大名都叫郝童,小名叫童童,结婚是在“六一”儿童节,宝宝的预产期竟然也在“六一”儿童节,谁叫他们两个和童字有缘来着。
    但是,郝春天和刘明兰的一个决定让杜星儿差点抓狂。
    这一天,郝春天关掉收音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得意地对杜星儿说:“星儿啊,郝庆他有没有和你提过,我们郝家那可是一个大姓。祖上当过三品大员,乾隆时期还有先人做过七品县令摇黄旗,受皇恩。这传家谱代代相传,就拿我来说,单名辈分一个春字,郝春天,郝庆的辈分为庆,再往下就是喜字辈,吉字辈,乐字辈,欢字辈。”
    郝春天接着说:“郝庆他而立之年得子,是个好兆头,所以我跟你妈迅速达成一致,孩子的名字就随他的辈分不再另外添吉字。我们找人算过了,这孩子五行很平,什么都不缺,加个字反而不好。大名郝喜,小名喜子,或者喜儿,都行,爷爷奶奶给取的。”
    我的妈呀!我的老天呀!额滴个神!这都哪跟哪呀!郝春天的这一番话让杜星儿觉得这老两口和自己之间的代沟比太平洋还宽广。50年代人的思想不至于这么荒唐吧。也太离谱了,亏了郝庆爹妈还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还是俩正儿八经的国家工人。
    杜星儿看着郝春天说:“爸,您还喜儿,喜儿地叫呢。您难道就没看过《白毛女》啊?您这个年纪应该看过才对呀?您希望自己的孙子农奴大翻身啊。”
    刘明兰赶紧上来插话:“看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的,什么叫白毛女啊?我们家喜儿是正经八百的男子汉。”
    刘明兰说:“不叫喜儿,那就叫喜子,我觉得挺好的,欢欢喜喜,喜喜乐乐,一辈子没有什么烦心事。咱们家上上下下还图什么,不就图个儿子孙子的喜庆!”
    郝庆下班回家后,依照郝春天的要求,决定在晚饭后召开一个全体家庭会议,所有人员都要参加,包括81天的儿子。
    杜星儿在心里打赌,郝庆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公公婆婆这个决定的。郝庆他傻啊?可郝庆的手在经过稍微一点挣扎后,就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说:“爸让叫啥就叫啥,妈您说了算。”
    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公公婆婆面前这么不争气,杜星儿顿时急了。虽然杜星儿一直把正在发生的一幕当玩笑,一直当着玩笑,可她还是急了。于是杜星儿轻轻地将儿子的两个手臂托了起来,然后看着众人说:“叫什么,我们谁说了也不算,儿子他自己说了算。”
    刘明兰的火也上来了,然后对杜星儿气急败坏地说:“星儿,你别不讲道理啊,我们老郝家这是有伦理辈分的,我们这是给小孙子起名字。”
    80后媳妇,50后婆婆,两个人因思想观念的不同,各说各的理,就这样倔上了,谁也不肯退让。郝家祖孙三代是在“抓名字”不是在“抓生”。杜星儿彻底无语了,不过这也都是暂时的,她知道决定权最终还握在自己的手上,离宝宝上学还有几年的时间,那才是他的大名正式派上用场的时候,现在就先满足一下他们吧。
    这样想着,杜星儿也就懒得去计较什么了,于是,在一片“郝欢喜”的叫喊声中,她抱着自己的郝童回房间喂奶睡觉了。
    夜里躺在床上,杜星儿在对郝庆小声嘀咕着:“老公,说句实话,你真觉得郝喜这个名字合适啊。”
    郝庆顿了一下后说:“你知道吗,刚才那两个纸团里写的都是郝喜。”
    杜星儿止住了笑问:“啊,你怎么知道啊?”
    郝庆说:“废话,我写的我不知道。”
    杜星儿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郝庆说:“我的意思还不是明摆着的。师傅有个情分,夫妻有个名分,家族有个辈分,你大城市里长的是不了解。在我们那里,辈分问题是很严重的,尤其是在给儿子、给孙子取名字的问题上,这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传统了。所以,表面上我们就依了他们吧,到时候孩子落户口取名字,就按我们先前商量好的,郝童。”
    杜星儿在听完这一席话之后,觉得郝庆这缓兵之计很有水准,紧紧地抱住了丈夫,然后点着头说:“嗯,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杜星儿深刻地理解了郝庆的一番用心良苦,他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一个称职的丈夫,一个合格的爸爸,虽然他有的时候只顾着亲宝宝,而不顾宝宝妈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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