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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什么样的孩子适合学钢琴

——从郎朗唱歌跑调谈起


2010-11-15 16:08:41 来源: 临沂在线 作者:彭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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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上午去了兰山教学点,下午在研究室这边上课,晚上上完课来到妈妈家,一进门就见老太太被央视的“咏乐汇”逗得哈哈大笑,老彭几乎从不看电视,但难得妈妈高兴并急于跟我分享,便坐下来一同看了几分钟正坐台上的郎朗和李咏的节目。
  郎朗一如既往地耍着帅,倒也不失年轻人的本色,李咏也一如既往地拿着劲,一脸的褶子都在忽悠着全国人民,节目算很好看。由于参与地晚,没见到郎朗弹琴,只看了几个李咏跟场外观众的电话连线,有个东北口音的哥们那叫一个可乐,仿佛是央视安排好的场外观众,跟坐台上的两位配合地令人赞叹,看得姥姥一脸褶子都在笑。
后来有个场外的姑娘要求郎朗唱歌,做为一个艺术家当然可以选择断然拒绝,但作为商业与娱乐渗透的产物,如果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尽管郎朗表示自己唱不好,但他表现不错,还是唱了。但是人家灵机一动,决定唱首“祝你生日快乐”,英文的,但是用钢琴一边弹着旋律一边唱,结果总共二、三十个音的简单小曲唱下来还是差点没跑到他姥姥家。
  郎朗是典型的找不到音高的那种跑调,但他很聪明,明着说是清唱太干了还是边弹边唱比较好,其实主要是要靠着钢琴来找音高,顺便用擅长的钢琴来掩饰自身的弱点,尽管最终这个弱点实在太强没掩饰住,别说老彭这种教过一些人学视唱练耳的音乐教师,估计绝大多数音乐从业者和相当一部分非音乐从业者也都是一听就听出来了:先弹出一个音做参照,然后唱出一个不准的音,再争取从这个不准的音滑到钢琴弹出的那个音高上。
  老彭猜测,郎朗这歌唱得在五十亿人中最高也只能排到中下等,称得上五音不全了都,但您想想,人家的钢琴技艺怎么排也得在最上等吧?所以由此又想到不少钢琴教师似乎是本着对家长对孩子负责的态度,按自己对音乐素质的理解,轻率地判断某个孩子不具备或不太具备音乐素质,以避免家长浪费辛苦赚来的钱为由,表示自己不教这样的学生等等脍炙人口的逸事,一方面其对艺术严谨、对教育严肃的态度似乎令人肃然起敬,另一方面其高超的身份也是昭然若揭。
  但这些严肃而又高超的教师对音乐素质的评判标准是正确的吗?这样的态度在打击家长和孩子的信心之后有没有扼杀一些原本可能成为钢琴家的孩子的艺术前景呢?
  虽然老彭一直表示不太喜欢郎朗,但必须要承认他是一个商业操作极其成功的经典案例,更必须承认他已经具有了非凡的钢琴演奏技艺。彭教授不喜欢的是他对音乐的演绎风格,是将他放在青年音乐演奏殿堂的顶端做评判的,而且这个东西真的是见仁见智的。所以今天不仅是借着郎朗在全国人民面前跑调的机会谈谈什么样的孩子适合学琴这个老话题,也是顺便帮郎朗说句公道话:唱歌跑调不妨碍人家成为钢琴家。
  人的个体天赋常常是有侧重点的,侧重在不同方向。而所谓的钢琴天赋恐怕不是一个单一的方向,而是一个多方面的综合。音高感与节奏感就是毫不相干的两种东西,还有其它一些身体的条件等等更是彼此没有联系。绝大多数孩子都是这方面好点,那方面差点。当然对于学习钢琴来说,音高的天赋并不是最重要的,至少与学小提琴、二胡等等比起来,音高的天赋没那么重要,因为钢琴的音高都是调律师弄好的。
  连成为钢琴家都不妨碍,何况现在绝大多数孩子学琴并不是要成为钢琴家的,他们只是要得到音乐的教育,难道有妨碍吗?应该说,越是音乐素质欠缺的孩子反倒越应该学,人家不行才学啊,才需要进步啊,才需要培养啊。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自然应该学会基本的算术以便至少能算个简单的账目,而已经研究什么素数的陈景润还需要学十以内加减法吗?
  所以老彭一惯的观点都是:什么样的孩子都适合学钢琴,只要不是有那些严重影响弹琴的残疾,比如双耳失聪没有双手什么的。在钢琴面前,真的是有教无类。
 
  该文最早在2009年4月4日发在博客与论坛上,在被转载的同时也引来一些网友抨击,后来自己反省了一下,到了4月11日添加了如下内容:

学校的同事和星夜钢琴手都说老彭对郎朗跑调的评价太过了,呵呵,说实话,自己又看了一边视频后,觉得好像真是有点太过了。听人劝,吃饱饭。今天学生有请假的,时间比较宽裕,专程跑来想改改,后来一想,已经有些朋友看过了,改了也不大好,不如就加上一段,这样老彭思想的转变过程就能清楚地展示出来,而且还显得老彭知错能改,跟个好人一样。
  前两句郎朗唱得没大问题,第三句可能是想玩个花样,就是星夜钢琴手说的“怪唱”,却可能高估了自己的音准实力,跑得厉害,既然第三句跑了调,第四句自然也不容易找回来,说“跟着钢琴找音”就是第四句最典型。郎朗自然是明显音准概念不太好的一个钢琴家,但类似“在五十亿人中属于中下等”这样的说法是不负责任的,呵呵,抱歉,老彭其实不知道五十亿人都什么样。
  还有一件事,郎朗自己唱不准音,未必他的耳朵听不准钢琴上的音,老彭是不认识他,但根据一般的规律猜测,他对钢琴上的音听得一定很准确。一方面是因为他常年拼命练习钢琴演奏所致,另一方面听准钢琴上的音其实不难,因为它们之间最小的差距也是半音,对音乐家的耳朵来说,这是一种很大的差距了。不少先天音准概念并不好的朋友自幼练习钢琴,长大后听音是没问题的。目前对耳朵和音准概念一般的认识应该还有商榷的余地,我们对世界的认识总是会不断进步的嘛,卡巴列夫斯基年轻的时候因为跑调进不了合唱团,后来成了具有固定音高概念的大作曲家和音乐教育大师级的人物呢。
  郎朗应该不过才二十几岁吧,这样的年龄还有极大的进步空间,一般来说,人的耳朵在年龄增长后有些高频会越来越听不到,但到三十多岁后音准概念却还会比现在有一定的进步。当然,对音乐的演绎也应该还会有进步。
  不管怎么说,唱歌跑调都能成钢琴家,可见学钢琴对音准的要求有多低,要知道郎朗是已经经过了多年的音乐训练的。所以,请家长与老师们千万不要因为孩子音准的问题剥夺孩子学钢琴的权利。相反,越不好,越要学!呵呵,这是老彭最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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